安悦做恍然大悟状:“对,本公主是说错话,什麽美男丛中过,你们算得上是美男吗?你们姿色虽然尚可,确实当不起美男称号!”
“你……”李砚初气急站起身,怒视安悦,“真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不知羞耻,满口虎狼之词,不可理喻!”
安悦微笑:“二皇子这是接受不了自己长相平庸?本公主素来骄纵,毫无规矩。本公主稀罕谁,就会对谁好,不稀罕谁……那他在本公主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李砚初竭力压制心中怒火:“阿悦,你到底为何突然如此对我,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安悦嘲讽之意挂在嘴角:“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本公主明人不说暗话!从你想除掉本公主那刻起!”
李砚初心底大惊,安悦到底从什麽地方看出端倪?他複盘时,可以说没有留下丝毫破绽!
“一派胡言,二哥何时谋害过你!莫不是有人故意胡说,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
安悦迈步走到桌前,坐下,手托腮,眉眼带笑望着李砚初:“自然是为你的心上人挪位置!”
李砚初错愕,很快反应如常:“阿悦妹妹,我自以为待你不错,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手段往我身上泼髒水!你竟然说我有别的女人,这些年,与我相近的女人只有你。你……安悦!如若不信,你大可去宫中我的寝殿,宫外我的府里去搜,但凡搜出一个女人,这话今日我便认了!若是搜不出,你……必须向我道歉!”
李砚初甩袖而去,气势可谓拿捏到位,真像安悦无理取闹平白冤枉他似的。
桃红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公主,二皇子又来做什麽?奴婢第一次见二皇子脸色那麽臭。”
安悦:“不用理他。对了,李砚初寝殿、宫外皇子府当真没有女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