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简单的以为,安悦只是生他没有留在京都陪她的气,原以只要他愿意哄,安悦很快恢複成他的小迷妹,结果现在……
赤裸裸的厌恶!
厌恶感到底来自何处?
他要赶紧再複盘一次,是否他之前对她出手的计划出现纰漏,被安悦发现,所以才……
季星川载着安悦跑出去一段距离,安悦就强行下马和桃红共骑一匹。
季星川和她并驾齐驱,真诚道歉:“公主您此次遭此一劫,与季某实在脱不开关系,公主您对季某有什麽要求,您……”
安悦直接打断季星川的话:“季公子很喜欢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本公主此次遭此惊吓,和季公子没有任何关系,本公主骑术也没那麽差,纯属有人本公主背后放暗箭罢了!”
季星川瞠目:“暗箭?竟然有人胆敢朝公主放暗箭!此等大事,公主为何当时不向皇上禀告,让皇上彻查。”
安悦微笑:“季公子你不是顶聪明的人吗,现在怎出说这等话。”
季星川也意识到问题,态度一转:“因涉及公主安危,一时把事情想简单。对方敢在猎场放冷箭,就是吃準狩猎场人多,谁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自己箭无虚发!暂且不说对方是否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即便没有,被揪出来,只要说自己射艺不精便没有什麽事,这亏只能公主暗暗吃下。”
安悦璀璨一笑:“我可没说,这亏我要吃。”
穿到这个世界,原本想缩着头当乌龟,可实力不允许,即便她缩起来,总有人把她拱到前面,既然实力不允许,那能不吃得亏为什麽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