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哼一声:“你那表情说没说又有什麽区别?”
柳贵妃辩解:“皇上,我那表情怎麽了,我明明是在想,我这次幸亏管住自己这张嘴,否则……”
说到一半意识到问题,见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后面话就没再说。
皇上:“所以,你没管住这张嘴前,你想说什麽……”
柳贵妃张开嘴,最后又把嘴闭上。
李砚初放听闻安悦坠崖消息,急匆匆赶过来,马沖到跟前,溅起一堆尘土,下马,对皇上和皇后行礼,上前,想要拉安悦的手:“安悦妹妹,伤到哪里?让二哥看看。”
安悦后撤,拉开与李砚初距离:“多谢二皇子关心,安悦无事,二皇子还是赶紧去狩猎,为我国扬国威吧。”
二皇子想有这麽多人在,他毕竟是皇子,安悦无论如何也得给他些面子,直接上前,强硬掰过安悦,假装关心查看安悦伤势:“谁不知道你我之间感情,安悦妹妹现在反倒不好意思。快让二哥哥好好看看。我国国威根本无需我去扬,它就在这儿摆着呢。你受伤这麽大事情,我若是不来,都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狩猎事,安悦妹妹放心,定不会让你和父皇失望。”
二皇子这话说的很是中听,皇上听完内心很是熨帖。
老二不仅想着国事,也时刻惦念阿悦,以前一直阻挡安悦和老二婚事,若是不阻挡,说不定阿悦现在还住在宫里,想到这儿,看向李砚初的眼神越发欣赏。
安悦用暗劲想要挣脱李砚初的钳制,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李砚初一点机会也不给她,还顺势转换姿势,强力牵着安悦的手。
安悦气要死,她想爆发,也只好忍着,平时不给他面子,那时毕竟在场人比较少,现在不仅有文武百官,还有刚刚赶过来的南疆使团一行人,若她真爆发打了李砚初,也就间接打了皇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