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视线突然落在二皇子李砚初身上:“砚初,你的封地与西疆接壤,他那边可有何异动?”
提及封地,李砚初有一瞬间心虚,很快稳下心智:“回父皇,封地那边未曾传来西疆有异消息。不过听闻西疆自从他们太子在对外征战中亡故以后,二皇子和三皇子对于太子之位争得很是兇猛,与我国接壤之处,其民过得很辛苦。”
明明是他李砚初再封地巧取豪夺弄得边境接壤处民不聊生,可经他口这麽一说,这些事全变成西疆国太子之争的缘故。
提及太子之争,皇上视线停留在李砚初身上有些长,不禁想到自家情况。
大皇子身体时好时坏,不知是否有李砚初的手笔,即便不是他的手笔,有人替他出手,说明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站队。
李砚初接触到皇上的注视,心底发虚,莫不是皇上其实已经知道他封地情况,故意在此诈他。
下朝后,李砚初因心中有事,故走得很慢,不管是为了金钱,早日实现大业,还是大业未成,为了保命,他都要尽快把安悦娶到手,想到娶安悦,他的心就烦躁,觉得对不住他的阿念。
书院
今日即便安悦早起,季星川人还是早就坐在那儿看书。
安悦见他并未搭理她,也没有刻意摆出一副臭脸,想着莫非今日皇上没有送糕点?向房间后方望去,好家伙,今日糕点数量是昨日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