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川:“谈不上讨厌,只是不喜。”
安悦:“感觉我在此处招摇,冒犯到你们学子?”
季星川:“这话是公主说的,不是季星川所言。”
安悦抿下嘴唇:“你倒回答挺实诚。你和季丞相什麽关系?”
安悦只记得季丞相,季婉怡,其他姓季的人,她根本没记忆,只不过随口一问。
季星川:“乃星川大伯。”
安悦转动下眼珠,突然微笑:我这个人天生反骨,以前为了荷包,只能忍着老板,现在穿过来,她才不受这气!讨厌我,呵呵……你越是讨厌我,我就越缠着你,我气死你!正好这个时代的字她几乎都不认识,也挺不方便的,这麽好的老师就在眼前,怎能不气死对方呢!
“季星川,你方才说本公主招摇,嗯……本公主承认,但本公主也是来找先生教我识字的,当个大文盲,有时候也挺不方便的,心血来潮,突然想学习。”
季星川反倒有些尴尬,虽然“招摇”这两字是安悦说出来的,他说的是“消遣学子”,但意思都一样!
安悦不仅大方认下,而且又大大咧咧说出来,反而显得他言语刻薄,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人家当真是来找先生学习的。
季星川反思,今日之事或许当真是他过分,太过苛刻,凉薄,人家今日女娇娥打扮,或许只是想给先生留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