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麽眼神?我和二皇子当真没有互诉衷肠,我是被胁迫的!那珠钗是他硬塞上去的,当时他禁锢我手臂,我根本动弹不得。”
周自蘅仍旧看着安悦不开口。
安悦着急:“你不信,我给你看证据!”说着就撸起衣袖,露出她肤如霜雪的手臂。
周自蘅忙把头低下,脸色微微发烫,视线还是扫到安悦手臂上那几乎看不清的一点点红痕。
安悦低头搜寻自己手臂上的握痕,有些气恼:“时间过长,手臂上被他抓的印记没有了。我只是告诉你,反正今天传闻不实。”
周自蘅:“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麽清楚,只是……府内人对于今天你和二皇子……他们有些紧张,他们担心你和二皇子重归于好。”
周自蘅视线看似盯着手里的东西,实则偷看安悦。
安悦故意把视线专注手里的孔明灯,营造一种无心诉说真意的意境:“以前是我眼瞎,错把二皇子当宝,现在我对他只有讨厌的份,恨不得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内心:这般明确表达自己对李砚初的态度,他应该能明白自己心思了吧!可别因为他和李砚初的矛盾,再把自己牵扯进去呀。
回想梦中的情形,她完全有可能是被李砚初连累的!
周自蘅心中那股郁气散去:“你这麽想挺好,免得整个府里的人都为你担心!既然你不喜欢二皇子,为何还留着他的珠钗?”
安悦忙把珠钗从衣袖内拿出来:“我再不喜欢这珠钗也不能浪费东西不是,这也是花钱买的呀。我準备把这珠钗收起来,回头把它当小物件打赏给府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