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说不能,今晚就弄死他,虽然她是一个友好善良之人,但总不能知道将来会被眼前人杀死,却什麽也不做吧。
周自蘅努力让自己坐直,脸色、嘴唇惨白,透着虚弱:“草民周某起誓,无论何时,绝不伤公主一丝一毫。”
安悦原本还紧张的脸,瞬间放晴,如绚烂暖阳,终于拨开浓密黑云,把一切都照亮。
“小周,这可是你说的。本公主希望你能把刚才的话写下来,并且签字画押。”
“可以。”周自蘅说着又要起床,可他身上的伤实在太重,稍微一动,脸色更加惨白几分。
安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强惨吗?
安悦有些不忍,但再不忍也不能耽搁,免得对方反悔,赶紧喊门外小厮送笔墨进来。
周自蘅认真写着他对安悦的起誓内容,因为伤痛,额头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终于写完。
周自蘅:“公主,可以了吗?”
安悦满心欢喜拿起起誓书,紧接着眉头一皱:“不行,还缺红色印泥。”
落款是小周,谁知道小周是谁,有指纹印才放心。
準备喊小厮去拿红色印泥,又觉得小厮去拿速度似乎有点慢,索性把她自己右手大拇指放入嘴中用力咬去。
手指没破,痛的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