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怡虽然没有安悦伤得厉害,到底也生了一场大病,又被宫内人杖行二十大板,如花似玉的姑娘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
季丞相也因此事与皇上生嫌隙,对于朝廷之事也不再上心,虽然早就看出二皇子对于皇位有不正之心,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形中加速二皇子上位的速度。
安悦笑出声,嘴角的弧度尽显轻蔑:“这脑子蠢笨不及猪。”
杨贵妃这才从对李清绮的责备中晃过神,用乞求的眼神望向安悦:“安悦,你说,到底怎样你才不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安悦笑容浅笑如菊,透出一股容易被哄骗的天真孩童模样:“我的殿宇被烧,添置新的东西需要很多钱,里面还有很多皇上舅舅给的赏赐,现在全没了?”
柳贵妃咬咬牙,对身边嬷嬷开口:“把我全部银票都拿来。”
嬷嬷不确定开口:“全部?是不是……”
柳贵妃心痛,深呼吸间似乎闻到她口腔中的血腥味:“全部!”
什麽住的地方,整个皇宫,只要她安悦一句话,谁敢不给她腾地,至于陛下赏赐之物,等陛下回来,只要她开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安悦现在明摆着就是想让她出血。
没多久,嬷嬷就拿着厚厚一叠银票递给柳贵妃,柳贵妃直接没接:“给安悦公主。”
安悦接过厚厚一叠银票认真数起来。
柳贵妃胸口起伏:“这已经是本宫全部积蓄,包括家里兄弟送来的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