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接上白烟之后,两人一同赶往傅家。
夜色朦胧,天边挂着一轮朦胧的弯月,漫天繁星,熠熠生辉。
“满打满算,傅家少夫人这才八个月的身孕,这麽快就发作了,也不算快。”马车上,徐青衣皱着眉头道。
“怀有三胎,在古代八个月才发作已经算是好了。今天怕是有的弄了。”白烟面色有些凝重的道。
到达傅家后,傅家的仆人们早已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徐青衣和白烟,他们如同看到了救星,急忙引两人进入産房。
産房内,傅少夫人脸色苍白,汗水如雨下,显然已经忍受了极大的痛苦。看到徐青衣和白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仿佛看到了生命的曙光。
白烟没有多言,立即开始检查傅少夫人的情况,双手再傅少夫人腹部寻摸着,再看了看下身産道打开的情况。
徐青衣则是开始给傅少夫人行针了起来,一则止疼、二则助其打开産道。两人默契地配合着,一刻也不敢放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産房内只有徐青衣和白烟的呼吸声和傅少夫人的呻吟声。
屋内的三个稳婆和丫鬟也早就接到了傅家的指示,一切都听从徐青衣和白烟两人的。
这不,徐青衣和白烟两人给傅少夫人行针检查的时候,稳婆和丫鬟都在一旁候着,也不敢出声,等着徐青衣和白烟两人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