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言重了,能为王爷效劳,是我的荣幸。”
擂台上的了两位御医,见徐青衣和旬王爷谈话之间,这麽熟稔之后,都有些吃惊徐青衣和旬王爷两人之间的关系。
然而,擂台上的两位御医年纪都不小了,在御医院内当值多年,也见过旬王爷年少之时。
知道旬王爷年少之时,脾气火爆、性子又嚣张跋扈,此时这麽和蔼的和徐大夫说话,这让他们两人都有些难以置信。
旬王爷对徐青衣的敬重和信任,显然已经超出了寻常御医的範畴。这令他们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这个徐大夫究竟有何过人之处,能让王爷如此看重?
“这位姑娘,不知道你叫什麽?”等旬王爷离去之后,徐青衣继续下一位摸骨,先是手上骨头摸了摸之后,再是手腕,再是手臂,一一的仔细摸过,然后又问道:“姑娘的骨骼清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傅铃听到徐青衣这麽说,也有些意外,随后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她说道:“那是自然,本小姐可是出身名门望族,家中祖辈都曾是朝廷重臣,本小姐从小便是娇生惯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徐青衣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姑娘从小锦衣玉食,号脉也是气血充盈,但是每逢来月事的那几天,应该是疼痛难忍,兼之有淋漓不尽,日后该找大夫调理一段时间。
这位姑娘的年纪,应该是今年才及笄,年芳十五岁,不知道我可否说的对了。”
“真给你说中了,你这是猜的,还是摸骨、号脉号出来的?”傅铃一听,眼前的徐青衣不仅仅说中了自己的年纪,还从短暂的号脉功夫当中,看出自己每月来月事疼痛难忍,兼之有淋漓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