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衣和白烟对视一眼,徐青衣朝白烟点了点头之后,她们各自取出一百两银子的赌注,放在柜台上。
“两位姑娘拿好这张条子,日后你押中了,凭这张条子前来领钱,我们只认条子不认人的。”这个时候,那管事收了徐青衣和白烟两人的钱,开好条子给她们道。
“好,我们明白。”
“新开赌盘,押催梁不能够进入第二轮比赛,赔率一比十。”新开的赌盘,那管事瞬间挂了上去,便引起衆人的议论纷纷了。
“是谁要求开这赌盘的,也不看看催梁催大夫是谁,他进不了第二轮比赛?这可能吗?”
“就是了,催大夫上次医道大比,还进入前十了呢?此次医道大比就算是强者如云,进不了前十,还进不了第二轮比赛吗?”
“这简直就是给赌馆送钱,是谁钱多,没地方花的。”
“赔率最高的一个赌盘了,要是押中了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显然衆人都不看好这个新开的赌盘。然而,赌盘既然开了,就总有人愿意去试一试。毕竟,一赔十的赔率,若是赢了,那可就是一夜暴富的机会。
“我押催梁不能进入第二轮比赛!”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汉子大声喊道,随即扔出五两银子,那汉子正是徐青衣询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