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我与他对视一眼的时候,虽然没有在他眼中看到敌意和嫉妒,但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瘆人了,我自认自己不会作弊。
考上考试,想要除掉一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无非就是栽赃陷害了。
所以,便提前留了一个心眼,让大人盯着催梁了,此番多谢大人了。”徐青衣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讥讽笑容,说道最后,她恭敬的朝朱昌伟行了一礼。
“原来如此。
此事你想怎麽处理?”朱昌伟也听闻过催梁的品性,没想到如此不堪的。
可惜了催御医一生公正廉明,没有想到子孙后代出现了这样的败类。
“我想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吗?”徐青衣听眼前这大人的意思,还是要处理催梁的。
当场抓包没有处理催梁,徐青衣还以为这是官官相护,看在催山的面子上,不动催梁的。
“催梁身份有些特殊,没当场处理他,这是给催御医面子的。”朱昌伟解释的道。
“既然如此,那便让他不得参加此次医道大比了,就此打住。
随便让他们找个理由,算是给催御医面子,不知道大人做不做得到的。”徐青衣心中一转的道。
“本官也是这麽打算的,既然我们想法相同,便这麽处理催梁就是了。”朱昌伟看了一眼徐青衣,见徐青衣年纪小小,为人处世之道却颇为老练,心中不由暗暗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