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稍等一下,我们先準备一二了。”杨大夫出这题的时候,就寻摸好让参赛者摸脉的人。
杨大夫往后方走去,这个时候,便有人拿着十数丈的黑布,把整个擂台的后面全部围上,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就算在酒肆和茶楼围观的百姓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边,搬来桌椅,旁边还放了纸墨,黑布开了一个洞,再用黑布包裹着手、手腕,从洞口之中伸出来,让人号脉。
让人没法看见一丝一毫的情况,可以从手腕上判断出是男是女是小孩的手。
“你们谁先来呢?”準备好之后,杨大夫沖徐青衣和王政两人道。
“我先来吧!”王政怕让徐青衣先来,会扰乱自己的心神,便率先开口道。
“好,就你来。记住了,沙漏里面的沙子漏完了之后,就不能够再号脉,把你们号出是男是女是小孩还是孕妇的脉象,写在一旁的纸张上。”杨大夫提醒徐青衣和王政两人道。
“好,我知道了。”王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坐在凳子上。
在杨大夫示意可以了之后,黑布的洞口之中伸出一只长条状的手,正好落下诊包之上。
伸出的手上海油系上了一根红色的布条,示意号脉所在之地,不要乱摸作弊的。
“这脉象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珠滚玉盘,这是孕妇脉象。
好了!下一个。”王政见第一个号脉的脉象就是孕妇,感觉这麽简单后,他心中微微一喜,在孕妇这一栏上面打了一一横,开口唤下一个。
“一息六至,浮沉微弱,这是小孩脉象。”
“嗯,脉象强稳有力,一息三喜,男人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