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有人也不懂问道。
“这还不简单,钟大夫本来就是外科大夫,她本来就擅长给人行针的,钟大夫年纪又大于徐大夫,经验丰富,赢的肯定是钟大夫了。”
“就是了,钟大夫年岁都比徐大夫长了这麽多,徐大夫能够比的过?”
“那可不一定了,徐大夫年纪虽然小,给人看病开方厉害的不行,之前她也给我行针过了,行针手法极为熟稔,都察觉不到痛的。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有百姓力挺徐青衣道。
“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
力挺钟大夫和力挺徐青衣的两方人马顿时吵闹了起来。
甚至有人开盘买谁输谁赢的。
这局一下子就组了起来。
徐青衣见状,她心中微微一动,赚钱的机会,说来就来了。
“你们既然选出第一场比赛之人,你们两人上前来查看行针的一百零八个穴位了。
一刻钟之后,你们便不可以再观看行针的穴位了。”书老翁指了指自己写出一百零八个穴位,让钟大夫和徐青衣两人上前来观看。
徐青衣看了三遍那一百零八个穴位之后,便都熟记于心了。
见那钟大夫还在那里记穴位之后,她笑着朝吴县令八人道:“我记熟这穴位了,趁着还有些时间,我去下个注了。”
徐青衣沖吴县令八人行了一礼之后,便走到擂台边缘,直接沖开盘的钱老板道:“钱老板,我自己可以押自己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