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衣把裹着银针的布包取出来了,摊开放在自己顺手能够拿到的地方,随后,她食指一一的略过银针后,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着取出一根银针之后,便朝叶大夫的百会穴扎去。
只见徐青衣下针快又狠又準的,手法娴熟流畅,每一针都精準地扎在了穴位上,没有丝毫的阻碍似的,而且行针的速度也非常快。
动作行云流水,一旁看着徐青衣行针的的钱大夫和管大夫两人有种赏心悦目之感,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三套针法,三十六个穴位。
被扎针的叶大夫,他只感觉到自己脑袋上似乎只是被人被轻轻触碰了一下,丝毫的痛楚的感觉都没有,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行针了。
毫无痛楚的行针手法,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难了,这份功底,怕是寻常医者十年的功夫都未必能够达到的。
叶大夫不由得对徐青衣如何做到的,心中惊奇不已,他深知,这样的手法绝非一日之功,而是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磨练。
徐青衣轻轻撚动了几下银针,对着叶大夫微微一笑,道:“叶大夫,感觉如何?”
叶大夫点了点头,赞叹道:“后生可畏,我被扎了这麽多针,竟然一点痛楚都没有感觉到。”
徐青衣淡然道:“其实,针灸之道,不在针的数量,而在针的深浅和位置。只有準确地把针插到正确的穴位以及深浅,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不说,也能够让被扎针之人微乎其微的差不觉道痛楚的。”
钱大夫和管大夫闻言,纷纷点头,深以为然。他们知道,徐青衣所言非虚,他们行医多年,不管是给人号脉还是行针,也都摸索出许多经验和自己的一套方法。
但是像徐青衣这样年纪轻轻,便能够如此精通针灸之术,还有不弱的医术,却是让他们感到惊叹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