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猜,我被他秘密处死,在死里逃生的时候听到了什麽,原来当初我母亲在你孕期找过你后,被他亲手杀死,你离开他5年,他应该就恨了我母亲,恨我们一家5年”
霍笙全身如坠冰窟,不敢去想脑海中已经成型的那份质疑
跌坐在一边,连连摇头,不敢置信,”你不要说了,不可能,不可能”,她看向洛程乞求她不要再说了,祁骁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你被他保护的真好,所有事情一概不知,你真以为央军是什麽菜市场吗?每个进入央军的学生,三代的基因原都要严查,怎麽就安藏那麽轻松就混过去了,他不过是想借刀杀人,一箭双雕罢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应该早就有一个结果了吧”
“你之前来附城这麽多次,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找什麽,但我猜和这矿石应该脱不了关系”,洛程目光落在那蓝色矿石上。
窗外糜虫叫声响起,不知道这个玻璃屋在矿石的放射刺激下还能维持多久。
霍笙陷入崩溃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洛程拿出一管蓝色液体世纪,抢过她手中的爆燃剂,直接扔出楼外,轰的一声,糜虫声音被炸的四散。
“你的爆燃剂,可远远达不到矿石的燃点,但是这个却可以,只要你将它倒在矿石上,你就可以永远离开这里了,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