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怕吗”,他缓步走到霍笙身前,抚着霍笙脸庞的秀发,低声说着
“你背着我和于知渊亲亲我我的时候,怎麽想不到怕啊”
“你别怕,我不会把你怎麽样”,他对霍笙这样说着,霍笙感觉到他的脸就抵在自己的脸前,有丝丝微弱的电流经过他的鼻尖传至她的脸颊,她的嘴唇都是酥麻的,她颤抖的长睫可以拂过他的下巴。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和于知渊就只是普通朋友,我们两个在一起这麽久了,你怎麽还是这麽不信任我,觉得我离开你,就一定会出轨?”,霍笙害怕的发抖,但是依然要说。
小鱼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霍笙不想给她带去麻烦,她睁开眼勇敢直视着他的眼睛,
"什麽时候开始的",他不相信霍笙的话,声音低沉威胁着,
"你要我怎麽做?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麽?我只是把于知渊当哥哥,他是小鱼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霍笙神情真挚,不知道祁骁为什麽思路就困在这里了,自己并没有和于知渊有什麽过度的亲密接触,怎麽性质在他那里就像出轨一样严重了。
霍笙看着他冷若冰霜的神情,他的醋劲上来总是这样,不管不顾,以前在学校,他第一次这样,霍笙还蛮惊喜,当个小情趣看,时间一长,他几乎对霍笙和所有男生的接触都充满敌意。
不能对陌生男人笑,不可以对着陌生男人说话。这个不许,那个不行,本以为他疑心病已经好了,没想到只是藏起来了。
“我从来到这里就只喜欢过你一个人,你为什麽总是怀疑这一点,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的啊”,霍笙哭的满脸都是眼泪,低低抽泣。
祁骁自己也知道,对上她的事情,他的情绪就会立刻无限放大。他看到照片的时候,只想立刻杀了于知渊,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如果那样做,霍笙就再也不会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