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兔让何伯叫她名字就可以了,可何伯说这是“规矩”。
规矩?人类的规矩?
那苏兔的确不太懂。
何伯说,她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在别墅的二楼。何伯亲自领着她上楼,经过某个门开着的房间时,苏兔停了下来。
她发现那个房间很大,整体颜色是灰白两色,看起来很冷清,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何伯却告诉她,说这是霍擎的房间。
“夫人,您的房间在隔壁。”何伯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兔提着东西继续往前,进了霍擎隔壁的房间。房间很大,大概有八九十平米,里面有客厅,有隔断的卧室、浴室、衣帽间,以及一个大阳台。
里面布置得温馨又漂亮,衣帽间里甚至塞满了一整季的时装,都是刚买回来,还没来得及拆掉吊牌的。
然而何伯却说,房间是匆忙布置的,太简陋了,如果还差什麽东西,让她尽管告诉他。
“已经很好了。”苏兔摇头。
比她跟甜甜两个人住的房子,都还要大。
“那夫人您先休息,有事可以叫我。”何伯道。
何伯离开后,苏兔丢下手里的编织袋和洗脸盆,直接沖向里面的两米大床,张开双臂跳了上去。
“啪——”
大床太软了,她的身体还在上面弹了两下。
“系统,好软。”苏兔两眼亮晶晶道。
“……”系统。
系统想说,这是资本家的“糖衣炮弹”,不能轻信,但是想到宿主前面一个月住的房子,不知道怎麽地就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