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他所说的,只是抱一抱她。
“没有。”
卫陵闭着眼,贪婪地沉浸在她身上的香味中,感到头疼在逐渐地好起来,唇角微扬,小声地道。
对她,他从来不会做戏。
但不久之后,曦珠就知道了,自己不该心软。
卫陵确实于做戏上,比她高超不少,至少在烧毁父母留给她的藏香居这件事上。
蜉蝣梦(修后段)
月色落在他宽阔的后背, 渡了一层淡蒙的光影,他始终抱着她,不曾松开半分。
久到曦珠的手,被他的双臂紧楛得发麻, 胸口也微微窒息的, 快要喘不过气。
她不知他还要抱多久, 头才能不疼了。
尽管确实如他所言, 他头疼得厉害, 但丝毫不妨碍他抵着她, 越发迫近。
她无法忽略那股感受,只得试着挪了挪腿, 不想挨他太近了。
但小腿被他压得严实, 他不想放她走, 她便离不开他。
却仍是低垂着脑袋, 靠在她的颈窝,潮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肌肤上, 不时地从嗓子里吐出低低的闷哼。
间或小声地,唤她的名。
“曦珠……”
她没有回应过一声,他依旧乐此不疲地叫, 透着委屈一般, 希冀她也能抱一抱他。
但她没有上当。
“好些了吗?”
她终于开口,语气里掺杂一丝无可奈何。
他不敢过分, 怕她又缩到不愿意让他碰触的地方去, 只好恋恋不舍地, 松开搂住她腰的手, 垂眸点头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