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珠是喜欢的,这会见是新的,客气道:“留着你自己用就好。”
郭华音笑道:“现在春天,花开得多,心耐不住多做了些,想到你喜欢,便带给你。”
曦珠打开盖子,闻了闻桃花香味,也笑道:“我很喜欢。”
她知道郭华音为何而来。
既然当初公爷和姨母肯点头让人进门,必然考虑到了郭华音的为人,否则纵使是出了落胎的事,也有千百种法子解决那桩事,而非同意郭华音嫁给卫度……
曦珠不愿意去深思,这是卫家的宅门中事。
送走郭华音后,她坐在榻边,侧首看窗外密布的阴云。
整个下晌,那片盖天笼地的云,好似一直停滞在那里,却未有一滴雨落下来。
阴沉沉的,屋里也早点上了灯。
等会,会不会下雨?
卫度的事定下来,他是不是也该早点回来。
现在的卫家,大抵只剩下一件事,在峡州打仗的卫远了。
等卫远回京,卫陵会答应放她离开的……
想到这里时,曦珠不由松口t气,手倏地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件。
在引枕的角落里,拿起来看,是一个褐色的瓷瓶。
之前见过,他说是治疗头疾的药,那次秋猎造成的遗症。
但此刻,曦珠莫名地不信了。
他对她说过的谎话太多。
低垂眼眸,看着手中的瓷瓶,又望了望另一边的妆台,那里还收着碎掉的玉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