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今后卫家发生什麽事,都与她无关。
她早就不想留在京城了。
那些,是他家的事,都该他自己去解决。
曾经,在她担忧惧怕卫家的将来时,他一直都看在眼里,却什麽都不说。
昨晚,他仍在欺瞒她。
东宫。
太子坐在窗边,通过大开的窗,远眺走下台阶,逐渐消失在春日浓荫中的藏青背影。
身边,是属官的小声劝诫。
“殿下不必过于着急,您为君之计,最着急的莫过于卫家,不要自乱阵脚。”
他的父皇要用巡抚溪县,察贪矿场的事,对付卫家了。
在傅元晋因病死后。
他不能插手过多,被父皇察觉,从而愈发忌惮,只能告知,让卫家做好準备。毕竟当今,他还要倚靠他们。
却在问到应对之策时,他那个表弟点水不漏,一个多余的字都不吐露。
不比卫度。
思绪跳到这里,想到户部那笔挪动的账,太子皱眉,问属官:“皇陵那边,可都稳妥了?”
父皇的身体不堪重负,也不知能再撑多久。兴许一个月,两个月?犹未可知。
每一日都要过问皇陵,可不能出现差池。
属官低头,答道:“殿下尽管放心。”
“让人去看好孤那位六皇弟,若有异动,务必来告诉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