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执,我不是输给了你和卫朝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我是输给了曦珠。”
许执的身体蓦然僵硬住。
傅元晋唇角的笑一瞬收敛,变得冰冷。
“你把人都屏退出去,依照大燕律法,是不能够审问我这个通敌罪犯的。既然是听说了曦珠的事过来,你别在我跟前装,谁不知道谁啊。”
在朝的十余年,各自早就摸清了底细。
他的断言,便在此刻落下了。
“许执,你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若是她没有将我傅家与海寇通敌的事,告诉了卫朝。你们这些人,永远都不会抓到我的把柄。”
话说的多了些,傅元晋的喉咙忍不住地发痒,偏头朝烂臭的稻草堆里,咳唾了一口血沫。
再转过头,看向眼前的这个人。
他忽然替柳曦珠恨起许执了。
倘若不是这个人曾经抛弃了她,她不会流落到峡州。
……纵使那样,她不会遇到他。
可傅元晋还是不知缘故地,恨起了许执。
舌尖抵压住嘴里残留的血腥,他渐渐又笑起来。
“许执,知道我为什麽不杀她吗?”
“知道她心里有你,也不杀她。你猜猜看,是为什麽?”
傅元晋回想起那个瓢泼大雨的夜晚,海寇横行。
“你知不知道,她刚去峡州时,有一天下雨,城内发生战事,海寇到处抢掠。她一个人抱着那个卫家的孩子四处逃命,后来被我找到时,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全身湿透地在发抖。”
“那天晚上,她发了高烧,一直在叫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