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的傅元晋,t她与他毫无瓜葛。
养寇自重的秘密说出,她只想早些回家。
“你……要掐死……我,是吗?”
无法挣脱的窒息里,曦珠停止了无力的挣扎。
面前之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后腰被窗台抵地生疼,后脑的磕痛仍在蔓延。
她望向他狰狞阴沉的面孔,喘息着,一字一句地,吐出话来。
“你说你爱我,便是这样爱的?和从前那样对我,有什麽分别?”
她不动了。
“我这些年来,只有你一个女人,怎麽不是爱你!”
傅元晋几乎是气急败坏道,慢慢地松开了虎口。
但没有放开她,因他发现了异样。
在她对他又打又踹的时候,她身上的杏色单衣襟领,不知不觉松散开了。
袒露出一些斑斓的痕迹,浅浅的青紫布在莹白胜雪的肌肤上。
这里一处,那里一处。
从精致的锁骨,往下蜿蜒,爬进那饱满浑圆。
她蓦地拉紧衣裳,遮去旖旎。
但那些梦中听到的欢爱笑声,又在傅元晋的脑子里萦绕回蕩了。
仿若那一幕幕两具肉体纠缠的画面,正在他眼前上演。
似有一把生鏽的钝刀,插进他已裂痛不堪的心髒,在不停翻搅,让他喘不过气,全身都在发抖。
但他却讥讽地低笑出声。
“柳曦珠,你为何不敢把我们的事,让卫陵知道?”
“你敢和他说,你和我上过床,你的第一次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