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却听儿子道:“我替爹先走一趟。”
王夫人问:“你去做什麽?”
“说不定是有什麽急事,不方便说的,我过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王颐转头,又对丫鬟道:“你先去回那人,让他稍等,我去换身衣裳,就过去公府。”
他一回家,还未换下官服,就被母亲拉着说教。
边说边往外走,徒留王夫人的叹息在背。
与身前,千万根将整个灰茫景象分割地支离破碎的雨丝落地声,交织在一起。
王颐分不清是第几次踏进破空苑了。
好似每次来到这个地方,多是雨天。
除去上次,给卫陵的婚事作傧相,大好的晴朗。
原来已时隔三月之久。
他被领至院中,满目所望,是一片愁淡的郁感。莫名地,觉得极为不舒服。
他在那个眼熟的丫鬟带领下,走进外厅,被正翻书的一个奇丑之人吓了一跳,但那人只自顾自地看书,未曾看他一眼。
王颐转回眼,听丫鬟走进内室,该是去禀报了。
“三爷,是王公子来了。”
他等卫陵出来,想问到底是何事。
方才马车上,他问过那个公府的亲卫,并未得到回答。
更为困惑。
思索的空档,那方遮挡的青纱再度被掀起,一个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