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
当天夜里,几日战事辛劳,终于得了空暇与衆多将士同宴饮酒。
醺然回到住处,新欢来至身前,为他脱衣。
是属下从南地搜到的美人,比起送来的前一个美人,还要美上三分。
这一个月,都是她在跟前伺候。
灯下看美人,浓妆红裙。
容色绝佳,身姿婀娜,却怎麽脑子里晃过一个影子。
柳曦珠若是好生打扮,定然比面前的这个美人,还要讨他的喜欢。
夜色浓重深去,来往两回,索然无味。
唤人送来避子汤,见其喝下,挥退了人出门。
隔日叫亲随过来,去护好柳曦珠。
凡是因家中罪行,流放至这个地界的女人,没有一个能保有清白身,他再清楚不过。
他不想得到的,是一个失贞的女人。
若非她有个卫三夫人的名头,早把人弄来。
但现在,他要人亲自来找。
既有第一次的寻求庇护,便会有第二次。
他与卫家不对付,不必要为了一个好看的女人,施以明面的手段。
还是她来找他,更有意思得多。
他笑起来,将与海寇的书信,放于灯焰上烧毁。
关于她的禀报,时隔三日送至。
繁重的洗衣苦役,让她整日躬身弯腰,在那条流淌不息的河水中,浣洗一件又一件被土灰、油腻、血渍,甚至粘黏碎肉的士兵衣裳,多是破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