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必费心去思索,她的这个儿子,和他父亲并无什麽差别,爱强夺逼迫。
阮青屏以为,她的儿子不过玩上一阵子,和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腻味了便会丢弃。
可迟迟没有消息传来,她的儿子倒是难得“专情”了。
她并不去管,一是儿子的事不允她插手,二是柳曦珠很知如何照顾男人的饮食起居,还省得她操心儿子的身体。
不过烦心的是府上的那几个妾,总时不时地来她跟前探听。
烦不胜烦的几年,不想她的儿子,会允柳曦珠生下他的孩子。
但可惜的是,那碗绝子汤后,人再无怀孕的可能。
阮青屏听闻后,隔日便去往总兵府看望人。
那天的景象历历在目,她的儿子在檐下问询大夫,各种调理的方子,务必要让柳曦珠的身体好转。
她看向窗内,里面的那张床上。
那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惨白着脸蜷缩在床上,神情痛苦不堪。
树影背后,她的儿子还在问:“她以后可还能有孕?”
阮青屏站了一会儿,看得感同身受,莫名疼起来,默地转身离开。
回到正堂去,等待她的儿子。
等他来与她说明此事,却从他的口中,得到了他要娶柳曦珠。
一个地方总兵,要娶一个流放之女,还是有名的、配与一个死人的女人。
她绝不同意。
“我看你是糊涂了,那个女人配不上你。”
“母亲,此事我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