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着,等我的人找过来。”
贸然拔箭,止不住血,他得死在这里。不如等人找过来。
她帮不了他。
但她仍固执地把那几棵药草嚼碎了,满嘴的苦涩中,唇也被染地发绿,把那嚼烂的药敷在他的伤口周围。
“有没有觉得少些痛了?”
她睁着一双莹亮的眼望他,还是很痛,但他点头:“好多了。”
她还带回了一些果子,捧到他面前,说:“都是能吃的。”
他从小生活在峡州,自然认出那些绿皮泛黄,指头大小的果子都能吃,但极为酸涩。
他强忍着困意,把那一个个的果子吃下去,压住饑饿的肚腹。
酸地倒牙,依然让他昏昏欲睡。
他栽倒下去的前一瞬,朝向了她的怀中。
一个又一个的夜晚,他们在山洞中待了两日。
她全身髒兮兮的,脸颊也瘦削许多,终于对他道:“我出去找人过来。”
再不能等下去,怕是他的人没有找来,他不是被她投喂那些果子,而被酸死。便是因伤得不到救治,被毒死在这处。
整个小腿已变得青黑。
他把那把随身的措金刀拿给了她,看着她,道。
“拿好,保护好自己。”
她点头应道。
“好,你等我。”
她勾着腰走出了窄小的山洞,又用那些枯木挡住了出口。
她纤弱的身影朦朦胧胧地,在那些枯木的缝隙间摇晃,渐行渐远。
“柳曦珠!”
他猛然唤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