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陵笑地应道:“都是食君俸禄,自该恪守其责。”
忽而他的心口发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又听到问:“你父亲的身体如何了,有定下何时外出养病,我好提早去看望他。”
他的余光瞥眼身侧人,语调沉落下来,叹了口气,道:“父亲原定在我二哥成婚后去郊外养病,不想成日的下雨,如今要等个好天,否则雨大路滑,难行得很。”
“也是,这雨连日地下,不知何时才能停。”
孟秉贞背身的手微微捏紧。
这雨下得太过巧合,将卫旷留在了城内,谁知人是不是等着皇帝或出意外,好及时应对。
同时也将傅元晋留在京城,那个病哪知真假,即便太医院的人去诊治。
他看如今这个局面,傅元晋是要留在京城。
皇帝可还空着兵部右侍郎的位置。
前两日六皇子又寻到什麽丹药的方子,皇帝龙颜大悦,加以夸奖。
接下来的局势,怕是太子党和六皇子党的人要剑拔弩张起来。
他只想孟家稳妥地度过这个夺嫡,不管下一任皇帝是谁。
孟秉贞正欲试探:“你可听说那位傅总兵也生了病?”
但话未出口,廊外的长道尽头,冒雨奔来一个灰衣打扮的人。
不是军督局的人,门外的守卫竟私自放外人进来衙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