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粗哑的声音。
“骗子,你说要和我重新开始的。”
哑声中掺杂了诡异的低笑。
“我一定会找到你。”
“你和他的婚约不算数,你是我的,无论是死是活,你都是我的。”
蓦地,傅元晋猛然睁开了双眼。
风雨如晦,街道上到处是匆匆而行的人。
坐在车厢内的司礼监秉笔太监,手呈才盖印不久的圣旨。
前些日,因秦家之事,闹得愈加重病的陛下,决意将那位傅总兵留在京城,授予兵部右侍郎的官职。
他听祖宗讲过,陛下原本想着二月初,要让那位秦御史领旨,巡抚卫氏族人的故地。
好揪出把柄,整治卫家。
但如今秦御史亡逝,此事暂且搁置。
他心下忖量:陛下留住傅总兵,分明是代秦御史之职。
幸好傅总兵因那头晕的疾病,尚在京城。
这回可不是商议,而是直接下旨。
撩开帘子往外瞧,天地一片昏暗。雨愈发大了,混着阴风灌进来。
忙放下帘布,催促马车疾驰。
“快些!”
鞭声乍响,马匹嘶鸣。
铁蹄踏出一朵朵雨花,往峡州总兵暂住的府邸而去。
对不起
依照往年惯例, 各处边关的军费饷银,该于开年初的正月,在核对完上一年的账本后,六部与内阁的人及皇帝同议, 最后裁定下来数量, 再交兵部, 由几位尚书和侍郎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