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筠,确确实实地死了。
在他的人都没来及去杀他时,人没了。
“不是假的。”
卫陵再一次道。
在大起大落的情绪中,她显然松了一口很长的气,肩膀也松弛下来。
卫陵又道:“不过出了纰漏,许执受了重伤,被马蹄踩踏,现今还在昏迷。”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告知她今日晌午过后,在大街上的那桩踩踏事件。
盖因秦令筠的所为,是为了除掉已经掌握部分证据的许执。
说话时,也在看她的反应,不错过每一丝变化。
但她的神情始终平静。
曦珠感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收紧,迎着他低垂的视线,问了句:“他还好吗?”
“你别担心,我已经让郑丑过去给他治伤。郑丑的医术,你是知道的,他不会有事。”
卫陵低道。
曦珠点点头,不再问下去。
他虽然在这上面的心眼小,却懂得顾全局面,一定会让郑丑治好许执。
更何况她既然和他在一起,该虑及他的感受,不要总去提别的男人,让他介怀难受。
问得多了,怕他又要闹,她懒得哄他。
想了想,只是问道:“那接下来该怎麽办?”
先前他与许执商量好的那件事,因这出异变,应当也会跟着变动。
卫陵笑起来。
“那些事,我会处理好。今晚你先睡,不要等我。”
“也是经过府外,想着你担心,才会来跟你说一声。这会我就要出去。”
他实在是太高兴了,可能暴露重生的威胁消失。
在去看重伤的许执之前,迫不及待地,必须先要见一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