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筠倏然睁开了眼。
太久了,他差些遗忘了一件事。
前世也有人在追查潭龙观,他的随从道其行蹤隐蔽,难以反查。
但在六皇子登基,太子党覆灭后,那些人不见了。
当时,唯有一个人,能做到那个地步。
卫陵,卫陵……
秦令筠脸色骤然一沉。
卫陵绝无可能提前得知潭龙观的事。
重生者既可以是他,也可以是柳曦珠,何故不能是卫陵?
还有许执,今生查案过程中,严格细致之程度,实在令人赞叹。
绝非是他现今的能力。
这两个人。
不对,还有疑点。
他是因在黄源府,被那些匪贼重伤,才致昏迷,等清醒过后重生。
那麽卫陵又是如何重生?
大抵与他一样,是在那次秋猎昏睡十日后,回到了这里。
所以外室之祸消除,卫度和孔采芙的和离,是卫陵在运作。
还有北疆的狄羌战乱,也能极快解决。本不应该,除非是卫陵得知了先机,才能轻松应敌。
一切都说得通了,难怪柳曦珠说她没有插手。
她没有说谎。
秦令筠眸似覆落霜雪,置放在桌上的手,也逐渐紧攥成拳。
但为何柳曦珠不像知道卫陵重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