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她有事与他商议,才会来这里。
他似乎也不愿意她再来找他。
尤其是这两年。
“夫人,炭点好了,我给您送热茶来。”
耳边是仆从的声音,她不渴,摆手道:“你去吧,不用送茶。”
人出去了,门关上,只剩她自己在里面。
坐在灯旁,脚边的炭热升起来。
洋溢的暖融中,她瞧见他的桌案有些淩乱,想必是这些日忙得没时间收拾。
他不允旁人动这些,但许她整理。
便连那些沾血的事,他也让她处理,是放心她、信任她。
想到这点时,心里不由热起来。
在婆母那里受到的磋磨,又算得了什麽。
在这个偌大的秦府,她唯一期盼的,只有丈夫的怜惜。
先将那些宣纸一张张摞好,再把几本书摆到案上的左角,顺手有两支笔,也挂在笔架上。
把拜匣收好,几方印章归到盒子中。
拿自己的帕子,最后把案面擦拭。
并无灰尘,很是干净。
她正要回去椅子上坐着,接着等待。
却瞥到一个带锁的红木抽屉,那个锁是打开的。
他忘记锁上了。
抽屉开着一条缝。
晦暗的光落向里面,模模糊糊地,似乎躺着什麽。
不能窥探,但当时,有一股强烈的莫名欲望催促她去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