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沖赶紧应答,随即抱拳离去。
曦珠见人走了,这才上前。
她并没问什麽。
平日他会把一些事告诉她,至于不能告诉的,大抵是些残忍之事。
况且他在她面前,向来是轻松的面目。应当是想让她松懈紧绷的心神,对将来怀有期待。
这些,她心里都明白。
因此从不过问,怕给他更重的压力。
毕竟他是卫家人,肩上担着整个卫家的存亡,不能再陷前世的泥沼。
她懂得那种压力,是如何地令人崩溃。
到了他跟头,曦珠见他鬓角落了树上坠下的残雪,伸手拂去,说道:“我们快去过去吧,都晚了。”
卫陵笑看着她,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好。”
今年的嘉乐堂为了弥补去岁的冷清,端至圆桌上的菜式更为精致多样。
杨毓还特意让膳房那边,寻了津州的口味,做了几道菜,摆到三媳妇的桌前。又些清淡的菜,呈到大儿媳的面前,现今怀着孕,味重的吃不下去。
只差二儿子还没娶进继室,瞧着孤单,不过下个月二十,郭华音进门来,该会好些。
两个孩子卫锦和卫若,也总算有娘看管照顾。
席上没谈其他,不过说些家常话。
一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过后,撤去残席。
卫朝带着妹妹弟弟,出去玩焰火。
三个孩子从各个大人处得到压岁红包后,迫不及待地往外跑。仆妇丫鬟在后面跟随。
剩下的一大桌人打叶子牌。
卫旷和妻子也陪同几个儿子媳妇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