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似没听到,固执地将手贴着他,像一尾鱼,游弋地滑动在泛着涟漪的水声中。
于是他松开了禁锢她的手,骤然失重,让她陡然蹙紧细眉,咬紧了唇。
俯望着他,湿润的眸中有淡淡的委屈。
却也有渴求,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疼痛。
卫陵一霎痛入心扉,起身后,将整个跪坐的人抱在怀里。
侧首去亲吻她的脸。
“三表哥,三表哥……”
她的双臂勾缠上他的脖子,一声声地唤着他,在他吻到唇上时,张开嘴任他肆意妄为,也任他覆身而下。
这回,换他俯视她,每一个神情,都映入他的眼中。
遗诏的事,他并未听过。
但已经猜出是她从傅元晋那里得知,这般密事,不可能从别处获知。
那麽此刻她想要他,是否那时,也是……
他不敢去想,却又不得不想。
也在满足着她。
夜色深沉,帐内闷热。
这一晚,他们行过四场。
而后他抱着她去沐浴擦洗,回到床上后,她依偎在他的怀里,闭着眼问了一句:“三表哥,这世都会好的,不会再是前世的结局,是不是?”
她总是喜欢问他这个,每次,他都不厌其烦地回答她。
这回,卫陵依然点头,轻抚她的后背,语调懒意笑道:“会的,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就回家。”
在这句话落后,她很快睡了过去。
他感受到她绵匀的呼吸声,轻轻地落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