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他又拽着她,走进了另一个屋子。
无数次,她曾待过的围笼。
“砰”地一声响,门被踹上。
“什麽男人的床,你都上是吗!他不过一个靠着关系上来的官,能帮得了你,满口谎言骗你,你也给人睡!”
“你究竟是没脑子,还是一点廉耻自尊都没有了!”
她还有廉耻,还有自尊吗?
早就没有了,从她第一次进这个屋子时,已不剩一丝一毫。
但他有什麽资格来质问她。
“你不愿意帮我,我还能有什麽办法,只要谁肯帮我,和谁睡我都无所谓!”
她也朝他吼道,伴随着扑簌的泪水,从一双紧望着他的眼里,满溢出来。
他被激怒地一把掐住她的脸,t厉声道:“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她被掐地脸腮变形,唇瓣在抖。
被迫仰首,看着他盛怒的阴沉面容。
泪珠成串地掉落,落在他的手背上。接而看到他冷笑说:“我们不过玩玩而已,你当有多少真情,为了你,我能豁得出性命?”
“可你还是来救我了,再帮我一回,求你了。进宣,求你了。”
在他松手时,她忙不叠攀住他的肩,垫脚去吻他。
将早就松散的衣裙再次脱下,给他解着腰间革带。
紧贴着他,泪水在流。
于朦胧的视线中,看见他逐渐松缓下来的神情。
“进宣,进宣。我只有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用尽了平生最娇柔的语调,对着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不停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