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事了,再无瓜葛。
至于今生,傅家与卫家是仇敌,她更不会与他有什麽关系。
于昏昧的帐内,曦珠阖眸,转而更深地埋入枕边人温暖的怀抱。
只是那件事,她要如何告诉卫陵。
她不能让卫陵知道,前世她和傅元晋曾发生的那些事。
故人至
每年进入严冬腊月, 都是镇国公府最为忙碌的时候。
这一年,杨毓又是连轴转个不停,日以继夜地查看各处庄子送来的交租和账本,还要筹备过年的事。
各个交好的官家勋贵不是这样的宴, 便是那样的席。纵使有的人家让送礼过去, 其余的那些王公大家亲自去赴会, 也要耗去好些日子。
更遑论翻年后的正月, 二儿子还要迎娶继室, 前两日方才送聘礼到郭家。
杨毓又看过封帖子, 头疼地歪在引枕上,瞧到桌上的一摞账, “哎呦”地闭上了眼。
元嬷嬷忙送来药给吃过, 只听得一句。
“把曦珠叫过来吧。”
杨毓累地不行, 再想想等二儿子和郭华音的婚事后, 她要与丈夫离府,前往郊外修养身体。
丈夫那边, 自从小儿子婚成,已把手头的事务都交代出去,给了长子。
长子长媳承家业。
她这边, 本要将中馈全权给大儿媳, 这麽些年下来,大儿媳早已得心应手, 她是能放心的。
但如今大儿媳有了身子, 前些日黄孟诊过, 得出这胎怀相不如何好, 头三个月尤其要留意。
她哪里敢让大儿媳再来操劳这些事,嘱咐人只要调理好身体, 自己管着府上的事。
却这会一个人操劳不过来,若是等她离府,孩子还没生出,到时偌大的府邸,这些后宅事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