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办法,实在不能放心。
好不容易出来,她便惦记这个事。
但在府中,她从不跟他提要出来玩,是知道他会担心。
卫陵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晦暗的帐内,他俯看她安静平和的睡容,指腹轻柔地摩挲她的眉眼。
这次,他t试探到了她身体上的极限。
他明白身体上的欢愉,于她而言,并不算什麽。
但适才,她又为何那样看他?是在拿他与傅元晋对比吗?
那麽在她的心中,到底谁赢谁输?
那一瞬间,他很想让她叫他一声夫君,以此应证他在她心里的地位。
亦或是很早之前,在大婚那日就想让她叫的,但最终,他没有开口。
他还不敢。
寒江雪
她双手叠放着枕在窗台, 下巴搁放在上面。
柔软微卷的乌发,搭放在朝前稍弯的后背上,有一缕发垂落耳边,掩映着她精致莹白的侧脸。
浓密的睫毛轻颤, 一双琥珀色的明眸, 正专注地望着开了小半扇窗, 外面的湖畔雪景。
漫天雪花飞落, 连绵山峦围绕着一个形似弯月的湖泊。
起床后, 兴高采烈地要出去玩, 却打开门来,天落大雪, 不好出门。
他说:“等会雪小些了, 我们再去玩。”
她几分失望地“哦”了声, 洗漱用过早膳, 便跪坐在榻上,懒趴在窗边看景, 等着雪何时才能停。
他坐在她旁边,给她剥着杏仁,黄褐的壳子咔嚓落后, 将干果子放到她唇边, 她张口咬住,咯嘣咯嘣地吃着, 一直看着外边的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