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在为她擦净身体,她昏沉睡去后。
黑暗之中,卫陵却望着帐顶,睁眼无眠。
在那个夜晚,他确信了一件事。
曦珠享受疼痛。
这一晚,他愈加确信。
最初,他害怕自己令她觉得疼。
每每竭力克制自己,不想丧失理智,脱离控制般地一味去索取,从而伤害到她。
他想让她觉得快乐,无论是白日,亦还是夜晚。
她快乐,他自然也觉得快乐。
但逐渐的尝试中,她从未叫停过,便是从那时起,他隐约意识到了这件事。
他怕她害羞不肯言语,便将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手臂,手肘靠上的方位,对她笑说:“表妹若是受不住了,就掐我这里。”
昏黄摇曳的灯火下,他俯望她温柔的脸,湿润的澄澈双眸中,却带着对疼痛的放纵渴望。
可他仍然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在不断的亲吻时,细究她的每一个神情,聆听她的每一声低吟。
他终于明白,兴许之前的数次,他的小心翼翼,并没有给她带来真正的快乐。
那晚酣畅淋漓地结束后,他将她揽抱在怀里。
他不得不承认身为男人的劣性,他并非没有享受到。
脑海里却不可避免地又充斥那些声音,心口的钝痛在蔓延至四肢百骸,如同有一把鏽掉的刀在砍杀他。
卫陵松缓许久,终抱着怀中的人,阖上了双眸。
在半梦半醒时,掌心下的荏弱脊背在发颤,他一下子睁开眼,在透过纱帐的黯淡光线中,看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