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过去,方才翻过一页。
隔三差五地,卫虞会到破空苑这边。
不是做了一条新裙子,来问她好不好看,就是也没趣乏味地来找她聊天。
再是每两日,她会过去正院,去给公爷和姨母请安,留下说几句话。
接着回来,等待他归来,然后一起吃饭、说话、睡觉。
等醒来睁眼,又是重複的、几无变化的第二日。
日子清閑地只余发呆。
曦珠手撑着脸颊,侧望着窗外那棵光秃树叶的梨木,一日日地算着,到底何时才能离开这里。
十一月二十三日,卫虞的十五岁生辰,也即是及笄。
衆多高门的女眷前来祝贺观礼,她去往帮忙,在欢声笑语中,带去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她和卫陵给的,另一份则是洛平送的。
是卫陵告知洛平:卫虞即将及笄的事,洛平辗转托送。
便是在这场及笄礼之后的第三日,卫度与郭华音的婚期裁定下来,选在明年正月二十。
不过一日,公府再出一桩喜事。
董纯礼有孕了。
是在晌午用饭时,喝着鸡汤觉得恶心,请黄孟去诊脉,已有两个多月。
曦珠想起前世,董纯礼是因一尸两命去世,这世怀孕竟晚好些时候。
可见许多世事已然不同。
她自然要去贺喜,便是这次去正院,听姨母提到了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