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前世,她疼地半夜还在哭。
他听到了她的每一声哭泣。
几近失控里,卫陵忍耐地额上汗珠不停滴落,喉咙干涸,直到得到她的允许:“可以了。”
他依然细细地亲吻她的脸,十指相扣,压在了枕侧。
龙凤花烛,在静静地烧着,摇曳两抹焰火。
他将她托举抱起,在刺目轰热的鸳鸯红里,在悬空的动蕩中,将她沁凉如月的身体,染上自己的气息。
仰首,将被汗湿透、缭乱的乌发拨开,拢在掌中。
凝着她因他而潮红的面腮,微蹙的眉,含泪的眸。
“曦珠。”
癡语般,他撷住她欲念慢涨的唇,将那些吟都吞咽下去,抑住无边漫涌的渴求。
他一遍又一遍地引诱着,用低哑悦耳的声,在她唇畔含糊不清地说:“我爱你。”
最后竟成祈求。
祈求她相信他的真心和许诺。
“曦珠,我爱你,永远都爱你,也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紧攀着他的肩,依附着他。
可那刻,曦珠竟觉得好似卫陵才是那个依附的人,她垂眸望着他,蹙眉轻吟地,恍惚捧住他的脸,吻上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