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过望,两人简单说了一番,卫陵道:“两座茶山我都压到聘礼去,给了曦珠,等到婚事结束,到时再商议不迟。趁着这些日子,你们在京城也好好玩。”
赵闻登连忙拱手,感激地道谢。
有些昏醉里,他垂头道:“我没想到三爷会与我这样的人……”
这般遥远若天边星辰的勋贵人家,他从前可不敢想会进到这里,还能与这样的大官坐在一桌吃酒,得到礼待。
卫陵笑道:“我与曦珠成亲,不在乎她的身份,自然也不会与你分别。再者,我这个人交朋友向来只说得来,多个朋友总归没什麽坏处。除非是你心有芥蒂我的身份,难道赵兄嫌弃我不成?”
赵闻登赶紧摆手,道:“不是不是。”
两人大笑,对月举杯共饮。
翌日一早,露露洗漱穿戴好,在赵闻登的取笑里,紧张兮兮地坐立难安。片刻后,在公府丫鬟的带领下,乘坐马车到了杨府。
拿着卫三爷盖过印的帖子,奉礼见过杨夫人,终被带至后院。
当大开的门外,随着一尾蜜合镶葵花的挑丝裙摆摇曳,携来凉风,曦珠怔怔地看向正跨进门槛、盘着妇人发髻的故人。
一动不动里,露露也是顿步。
双目对视的静默里,陡然地,她快步跑过来,直接扑进闺友的怀里。
曦珠被她扑倒在榻上,笑地眼里泛涌泪花,哽咽地难以出声:“你怎麽来了?”
露露将她抱地死紧,边哭边笑道:“你要成婚了,我哪里能不来啊?以前我们可都说好了,要给对方送嫁的。”
深夜月下,许执从律例馆下值后,不禁轻吐一口浊气。
回去的路上,依旧思索那些州府上呈刑部的案件,却在那勾缠複杂的线索里,钻出同僚对镇国公府那场婚事的议论,也听到那奢华到令人目瞪口呆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