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闰盯地心里泛酸,他知这是场面上的功夫,但若非他的女儿妙英年纪尚小,定要说给卫陵。
依照两家关系,哪里能不成就姻缘好事,让人捡了便宜。
卫度瞧着,嘴角微扯。
卫旷咳嗽一声,算是把人的魂拉回来。
杨闰赶紧请人坐下,再让丫鬟上热茶来。
卫陵却不落座,朝杨闰和杨夫人行礼过后,在大哥的笑意里,被杨府的丫鬟带领,朝后院走去。
时隔两日,他终于来找她了。
暖融秋光下,曦珠看到他的下颌角有划伤,好似是被苇草割伤的。
她擡手摸了摸那条细长的伤,问道:“怎麽弄的?”
卫陵将她的手按住,轻握着,笑道:“不留意被草划到的,已经抹了药,怕脸上留了伤,娶你时难看些。”
尽管那伤不抹药,不过几日就好全了,也距婚期还有些日子,他还是抹了厚厚一层的药膏。
卫陵拉着人坐下,眉梢的笑停都停不住。
“给你的聘礼里要有对雁,原本可以买,但我想还是自己去打来的好。到城外去,在芦苇蕩里寻了好些时候,才找到成对的,羽毛也很漂亮。等会我带你去看看。”
“现天快大寒,等我们成完婚,我让人好好养着,等明年春天,再放它们走。”
入了深秋,将进冬日,极难找到满意的大雁。
他在城外草深处待了两日两夜,才捕捉到给她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