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和三爷都是好性子,她的后半生算是稳住,且看三爷的能耐,和对姑娘的重视,保不準以后她在破空苑做事,多有好处。
这些日,青坠走路带风,走到哪里,脸上都带着笑。
等送来水,曦珠洗漱过后,又与蓉娘聊了好些时候。
夜里天有些冷,在榻上久坐不了,两人躺到床上去。
蓉娘从小抱着她长大,接说起曾经,有在津州的过往,也有来京城这两年遇到的事。
人上了年纪,总是念旧,尤其在这样的日子里。
来来回回,一桩事能说上两三遍。
曦珠侧枕在柔软的褥子上,感到骨头陷入一堆锦绣里,不太舒服。
自重生后,她惯常睡稍硬的床。
“你还记得那时你爹问你,以后要找什麽样子的夫婿,你说要找个好看的,三爷长得够好看,我真没见过比他更俊的人了。”
她早忘了这样的事,经蓉娘提到,才有些想起来。
好似前世第一次见到卫陵,就觉得他是她见过,这世上长得最好看的男子。
少女思春,总是一眼相中皮囊。
她无言地笑应了蓉娘。
蓉娘又半是哀愁,半是喜悦地道:“倘若你爹娘知晓你将要嫁给三爷,嫁进卫家,定然高兴地很,不知那头可收到消息了?”
在七月中旬时,婚期裁定下来。
公府即刻遣人往津州,为曦珠的爹娘扫墓上香,告知婚事。礼数要做全周到。
那天,卫陵还过来春月庭,将她的手合握在掌内,问道:“爹娘从前喜欢吃些什麽,我让人过去的时候带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