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里只剩母子两人,没有那些弯绕的话,卫陵将圆凳拉地朝母亲更近些,径直问道:“娘,我先前与你说过,将我名下的産业账本收拢整齐,可都齐全了?”
杨毓和丈夫共生育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只长子承袭爵位,其他不会厚此薄彼。
这几十年积累下的家业,不管是田産庄园,还是铺子金银,除去划至中馈的一部分,其余都早分成四份。
长子卫远和次子卫度的,都在他们娶妻后交了出去。
现卫度尚未迎娶郭华音做继妻,二房的産业账本还在她手里管着,等后边郭华音进门,再瞧要不要交出去,亦或是等卫锦卫若两个孩子长大,再做决定。
小女儿卫虞尚未出嫁,不着急这个事。
倒是小儿子,不管事近二十年,甫一要成婚,就要她收拢清楚账面,将清单列出来。
杨毓连日忙碌,总算是整理好,将制成一本小册子的清单递了过去。
卫陵接过来,低头一页页地翻看。
他熟悉这上面的每一份産业,皆因前世这些中的将近八成,都被他卖出,换得军饷镇压军营哗变。
看完后,他擡头道:“娘,到时都把这些全放到聘礼中去,曦珠带来的那些,岳父岳母给她的嫁妆一分都不要动。至于账本先放娘这里,等成婚第二日的早时敬茶,您再交给她。”
没见哪家娶妻,会是如此。
杨毓回想从前逼着小儿子娶妻,那副逃命的样子,与当今截然不同,不免感慨笑问:“你这意思,是要连同曦珠的嫁妆一起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