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陵道:“怕是没空,等以后吧。”
洛平便道:“那你大婚时,若哪里需要帮忙,你尽管与我说。”
将人送走后,卫陵才急不可耐地,继续往春月庭去。
不必在外头盼人出来,也不必再跟做贼似地翻墙,白日当头,他直接进到院里,走向屋檐下。
袍摆微掀间,迈步跨了门槛,入到外头的厅。
天气有些凉了,蓉娘和青坠正在换榻边的窗纱子,怕夜里起风漏隙,冷地人生病。
忽闻脚步声,两人转过头,看见来人,都忙不叠地行礼。
卫陵伸手阻了蓉娘的礼数,笑说:“您不用多礼,我早前不是和您说过了?”
蓉娘心里哪里没数,卫三爷是看在姑娘的脸面上,才会如此。
兴许从郑大夫那处得知她的寒腿毛病,前几日还问过。
两人的婚期日子,昨日方才定下,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来商议过一番。
说到时出嫁,就从杨家出发,绕城后再入公府的大门。
从前玉莲是在杨家长大的,算是杨家的女儿,曦珠从杨家发嫁,是无可非议的事。
杨毓已和自己的哥哥和长嫂说过,快些将玉莲曾住过的院子修葺整理出来,不能误了日子。
这些事,说是商议,蓉娘哪里能插得上嘴,只抿嘴笑地不住点头。
杨家是百年世家,姑娘从那里出嫁,是公府给姑娘做足了脸面。
她终于放下心来,高兴地一夜没睡好。
昨日三爷已经来过,今日又过来,定是有话要与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