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至过年开春,已快殆尽,怕要压不住炼长生丹的味道。
秦宗云沉目端坐,臂弯搭放白拂尘,掐指检算一番,颔首道:“便再送些过来。”
这个儿子做事,他是放一百个心的。
只是下一刻,听到了儿子的请求。
“只是有桩事要与父亲商议,还望父亲同意。”
……
松间积雪,扑簌地掉落在伞面。
不时两声雀鸟鸣叫,幽远传来。
秦令筠撑伞行在下山的小道上,沿途冷冽山风,可见方才谢松走过的印记。
算算日子,这个时候,该与谢松谋划清除镇国公府卫家,次年二月便是卫远丧命时。
重新来过,他不会再与谢松联合。
反而要他的命。
但时机未到,神瑞帝不过这几年的功夫,便会驾崩,一朝天子一朝臣,届时便是他清算的时候。
谢松、许执、六皇子,还有卫家……
为官最要学会的,便是忍耐和等待。
身置静谧的山林,白雪飘落,吐息皆是白雾。
秦令筠垂眸眺望山中雪景。
只是如今怕要谢松的命,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卫陵,也不知谢松能不能撑到他算账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