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还带她出去,偷偷学骑马,结果马疯跑出去,把她摔地脚走不了路。
到深夜里,爹爹方带人找过来,破口大骂周暨,他一声不吭地站着被骂。
可这本来就是她的错呀,只是周暨被她胁迫罢了。
她想到周暨受的委屈,也有些闷闷不乐,脑袋搭在膝上,手揪着石阶缝隙里冒出的小草,说:“可我以后是要留在家里,不嫁出去的。”
露露问:“那你喜欢阿暨吗?”
她毫不迟疑地点头:“喜欢呀。”
那时,若是想到以后要嫁的人,第一个出现在脑子里的人,便是周暨。
但三日前,周暨过来找她,问:“珠珠,你以后可不可以嫁进周家?”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不去别人家的,我要留在家里陪阿娘爹爹。”
他有些急迫道:“可我们两家不过隔着一条街,住得这样近,你嫁给我,以后总能经常回家看爹娘。我也会时常陪你回来。”
她还是摇头。
“那也不行,嫁进你家,是不是算你家的人了?”
“我阿娘爹爹只有我一个女儿,倘若我嫁出去了,他们会难过的。”
她是喜欢他,但她更喜欢自己的爹娘。
更何况阿娘已经在教她盘算那些複杂的账面,说以后家里攒下的家业都交给她。
阿娘在生她时险些难産而亡,爹爹害怕不已,便没有再与阿娘给她生一个妹妹或弟弟了。
她是家中独女,而周暨也是家中独子。
但她觉得自己是喜欢他的,应当争取下,看着他道:“阿暨,你若是想与我在一起,除非你愿意进我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