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我也看看。”
身后哄起惊恐声。
“不好,是先生来了!!”
“他怎麽这时候来了?我的书还没背!”
“糟糕!曦珠,快将书扔给我!”
“快点!”
谁伸手过来抢,一片嘈杂吵闹里,那书不知为何,乱飞了出去。
“啪”地一声,沾染油腻酥皮的《素女经》,飞到了走进门的教书先生脸上。
掉下来,正是那白纸黑字的“临御女时,先令妇人放平安身,屈两脚,男入其间……”
花白胡子的老先生气地脸色青红相交,鼻子都歪了,怒扫满堂的学生们。
“是谁的书,给我站出来!!!”
散学回家的路上,她仍在想那句俱有悦心之后的话,莫名其妙地,脸发热起来。
而愈加明白,是在几日之后,露露从自家哥哥的书房里,搜出了一本画册。
她慌忙将门窗都紧闭,和露露一起团缩在榻上,在昏暗的光下,偷偷地翻着。
两个人涨红了脸。
谁在说话呢。
“好丑啊,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看。”
“好恶心啊。”
“他怎麽能用这东西,去,去戳……”
可又禁不住翻过绘制精细,纤毫毕现的画册,接着往下瞧。
“这个姿势能这般?不会觉得疼吗?”
“这女人……”这个词,尚且难以啓齿,“这个姑娘的腰都要折了,可她瞧着很舒服。”
“还能在院子外吗?难道不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