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正好,许执在书案前,还在翻看历朝律书,她眼皮耷拉望他清瘦的背影,趴在方桌上睡着了。
她又续接上昨夜的梦。
她被三表哥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三表哥还说着那些耻言粗语。
她惶恐地去挣他的手,羞耻难堪,却怎麽也摆不脱他的桎梏。
反而被他翻过身,托垫在高枕上。
一股清润的气息扑落,她一霎睁开朦胧的眼,看到身边的人,惊吓地差点从条凳上摔跤。
许执慌忙擡起身,搀住她的手臂,让她坐稳。
她的心猛跳着。
许执是想亲她吗?
她动都不敢动一下。
好半晌,许执低声说:“我看你睡着了,现今入秋,天凉了,就想给你盖了毯子。”
他的手臂还搭着一条蒹灰的毯。
他又看向她的眼,郑重道:“曦珠,抱歉,刚才是我冒犯你了。”
“没关系。”
她赶紧道。
话落,她愈加不知所措,好似不该这般说。
可到底要怎麽说呢?
她生出羞t愧来。
就在方才的梦里,她竟然梦到三表哥对她做那种事。
但她到底与许执亲吻了。
就在那年的上元灯会,在沿河桥边见过三表哥后,再在热闹的街道上逛一会,走得累了,许执送她回公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