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次,她在他的床上,终于说话了。
她的泪水似如雨下,呜咽哭泣地求他放过她,说自己已经定亲了,不能做那种事。
哪种事?
明明他已经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现今再做一次,怎麽了?
兴许一次是不够的。
他感到自己压抑不了的亢奋,直往头脑里沖,眼里烧热,想要将身下的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她不是说喜欢他吗?不是说会对他很好很好吗?
既然喜欢他,会对他好,便与他做。
但她在说什麽?
“三表哥,我不喜欢你。”
她怎麽可能不喜欢他?她怎麽会不喜欢他了呢?
不,不对。
她只是被世间所谓的伦理框架束缚,以为自己定亲了,便不能与他做了。
但这是梦啊,是他的梦。
只要他不说,她也不说,谁会知道呢?
“别怕,只是梦而已,别想那麽多,他又不知道。”
“乖些,别哭了。”
“我会让你舒服的。”
但在一个擡头间,看到她失神地不再挣扎,仿若任他宰割地,躺在他的身下。
惧怕后知后觉地爬上他的脊背,最终,他放开了她。